第(1/3)页 一顿简单却足以饱腹的晌午饭过后,林家小院再次动了起来。 张春燕收拾碗筷,照看知暖和柏川午睡,顺便看着家。 周桂香和林清山只歇了约莫两刻钟,灌了几大碗晾凉的薄荷叶子水,便又拿起工具,出了院门,直奔那尚未完工的竹篱笆, 他们打算趁下午天光好,把东边这一线彻底扎完。 而林清舟,林清河和晚秋,则换上了更破旧,更不怕磨的衣裳,带上了不同的工具,走向了刚刚被竹篱笆圈出一角的新宅地。 真正的开荒,从这一刻才算是正式开始。 眼前这片地,虽说是荒地,但并非不毛之地。 多年无人打理,各种生命力顽强的野草灌木占据了每一寸土壤。 高的有及腰的蒿草,狗尾巴草,矮的有贴着地皮蔓生的牛筋草,马唐,间或还矗立着几丛带刺的荆棘和几棵手腕粗的野生灌木。 地表裸露的地方,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石块,从拳头大到脸盆大不等,半埋在上里。 “咱们先清这上面的。” 林清舟指了指那些高大的蒿草和灌木丛, “用镰刀割,贴着地皮,小心荆棘扎手,割下来的草先堆到那边,晒干了能当柴火。” 晚秋拿起一把轻便些的镰刀,林清舟和林清河则用更厚实的柴刀对付较粗的灌木枝干。 一时间,镰刀割草的“唰唰”声,柴刀砍劈的“咔嚓”声不绝于耳。 锋利的刀刃划过草茎,清新的草汁气味弥漫开来,但很快就被飞扬的尘土和汗水的气息掩盖。 这活儿看着简单,实则极耗体力。 需要一直弯腰,手臂持续挥动,还要小心避开草丛里可能藏着的虫蛇和尖锐的石块,断枝。 不一会儿,三人便汗流浃背,尤其是林清河,脸色很快泛白,气息也粗重起来。 “清河,你歇会儿,去喝点水,顺便把咱们割下来的草归拢归拢。” 晚秋抹了把汗,对林清河道。 林清河身体底子稍微弱些,不能太累着。 林清河也没逞强,点点头,放下柴刀,走到地边树荫下,拿起水囊灌了几口,又用布巾擦汗。 他看着三哥和晚秋在烈日下劳作的身影,心里有些歉疚,但更清楚量力而行的重要性。 他歇了片刻,便开始将割倒的杂草抱到一旁,整齐地堆叠起来。 清除了地表的大部分杂草,露出了下面板结的泥土和更多的石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