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略一沉吟,对李翠英温言道, “从脉象上看,翠英姐确是滑脉之征,滑脉主痰饮,实热,亦主妊子, 结合身倦呕恶,月信逾期不行来看,应是...有喜了,只是...” 林清河语气微顿,赵淑艳和李翠英的心都提了起来。 “只是脉象滑中稍显力弱,舌淡苔白,此乃气血初聚以养胎元,自身略感不足,加之新孕不久,胎气未及十分稳固之象, 如今又值暑月,湿热困阻中焦,最易引发呕恶,纳差,身重乏力, 需得仔细将养,万勿劳累,饮食当清淡而富营养,避生冷,油腻,辛辣及不洁之物, 心情宜畅,莫要忧思惊惧,待胎气渐固,这些不适或可减轻。” 一番话,既肯定了喜讯,又点明了需要留意的关窍,说得条理清晰,令人信服。 赵淑艳听完,喜得眉开眼笑,连声道, “哎哟!真是菩萨保佑!祖宗保佑!我们铜柱有后了!翠英,你听见没?你有喜了!” 她拉着儿媳的手,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。 李翠英也抬起眼,眼中水光潋滟,是惊喜,是羞涩,还有一种初为人母的茫然与温柔,手不自觉地轻轻覆上小腹。 “恭喜赵婶子!恭喜翠英姐!” 晚秋和张春燕也笑着道喜。 林清河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意,但不忘叮嘱, “这些时日的饮食起居,务必按我说的留意,若有任何不适加重,随时再来。” “放心!放心!一定仔细着!” 赵淑艳满口答应,又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,硬要塞给林清河, “诊金,诊金!一定得收下!这是喜钱!” 林清河也不推辞,按规矩收了十文,笑道, “那就沾沾喜气,祝赵婶子早日抱上大胖孙子。” 赵淑艳婆媳千恩万谢地走了,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尤其是李翠英, 虽然仍有些恹恹的,但眉眼间已透出将为人母的淡淡光辉。 小院里重归平静,却因这桩喜事,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丝甜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