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头渐高,林间的暑气开始升腾,但竹林里还算阴凉。 周桂香和林清山选了离新置宅地较近,竹子长得又直又密的一片山坡。 林清山脱下外衫,只着一件无袖短褂,露出结实的臂膀,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,搓了搓,抡起锋利的柴刀, 看准一根碗口粗,竹节匀称的老竹,“嘿”地一声,柴刀带着风声落下。 “梆!梆!梆!” 沉稳有力的砍伐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。 竹屑纷飞,清新的竹香弥漫开来。 不过十几下,那根挺直的竹子便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缓缓倾斜,最终“哗啦”一声倒伏在地,压倒一片灌木杂草。 周桂香也没闲着,她用的是一把稍小的柴刀,专门挑选那些粗细适中,适合做篱笆桩的竹子。 她力气不如儿子,但动作稳当,看准竹子的纹理下刀,效率也不低。 母子俩一个砍大树,一个砍小竹,配合默契,不多时,空地上便横七竖八倒下了十来根青翠的竹子。 这动静引来了也在附近砍柴和摘野菜的村民。 同村的赵淑艳挎着篮子路过,看见这阵势,好奇地停下脚步, “哟,桂香,清山,砍这么多竹子?这是要做啥大用场?” 周桂香直起腰,擦了把额头的汗,脸上带着笑,口气却平常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