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门外冷笑声停了,片刻后陈银娣的声音再次响起来,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。 “还不都怪你!如果不是你,我哥不会死,老李也不会被你勾走,你就是一个扫把星,谁沾上你谁倒霉!” 柳闻莺还要再说什么,拖延时辰,只盼府里的人能发现偏僻小院的反常。 陈银娣却已经回过味来,催道:“李川业你还是不是男人,快动手啊!” 地上的李川业已缓过劲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 身体的疼痛转化为恼羞成怒,他一步步逼近。 柳闻莺怀抱落落,抓到手边的东西就丢过去。 但房间狭小,丢的东西也没有威慑性。 李川业几次要去抓她,都被她巧妙躲开。 情急之下,李川业直接抓住落落的胳膊。 落落被抓得生疼,哭得愈发撕心裂肺。 李川业一使劲,直接将孩子夺过来,夹在腋下。 落落哭得哑嗓,小手朝柳闻莺伸着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娘亲。 “落落!” “你再动我就摔死她!” 柳闻莺不躲了,站在原地与他僵持。 “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了孩子?” “呵,现在晓得求老子了?你赶紧把衣服脱了,滚过来伺候老子!” 柳闻莺紧抓领口不放。 李川业将孩子举高,狞笑道:“脱,不然老子摔死这小杂种!” “别!你别,我做就是。” 柳闻莺盯着李川业,竟让他罕见地脊背生寒。 但随着衣带渐宽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,李川业眼底那点惧意便荡然无存。 …… 子时过,裴定玄才从刑部出来,乘马车归府。 马车在公府大门前停下,阿泰提着灯笼迎上来。 “大爷,可要用些宵夜暖暖胃?” “不必,先回去。” 裴定玄走在最前头,穿过回廊,绕过花园,来到一处岔口。 左边通往汀兰院,他该去的地方。 右边则通往偏僻的东南角,那是她的居所。 裴定玄突然停下步子。 “大爷?”阿泰关切。 “你们……都先回去吧,我走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