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寂瞪了封德彝一眼,低头看牌。 封德彝笑眯眯地又喝了口茶。 茶水咽下去的时候,喉结滚了一下,嘴角的笑容没变。 "胡了。" 封德彝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拍在了桌上。 "清一色。" "又是你!"裴寂拍了下桌子,"你作弊!" "老夫怎么可能作弊?老夫一生光明磊落。" "你一生光明磊落?你自己信吗?" "老夫不信,但陛下信。" "朕也不信。"李渊头也不抬。 封德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"可老夫还是胡了,陛下,给钱给钱。" 萧瑀把牌一推:"不打了!跟这个老狐狸打牌,纯属给自己添堵。" "萧大人消消气,下一把老夫让你。" "你让我?你有什么资格让我?" 这句话跟院子里薛万彻说的一模一样。 大厅里笑声一片。 角落里假寐的万贵妃,嘴角翘了一下。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 吃了火锅,打了麻将,孩子们爬累了睡了,大人们聊够了散了。 安安静静的。 和和睦睦的。 腊月二十。 年前第五天。 一大早,封德彝就来找李渊了。 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凝重,不是平时那种笑眯眯的、什么都看得淡的表情。 难得的一丝忧愁。 "陛下,老臣有一事相求。" 李渊正在书案前抄写算学课本,头也没抬。 "什么事?" 封德彝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了过来。 "老臣刚收到家里的来信,老家那边出了点事。" 李渊放下笔,接过信,展开看了看。 信是封德彝老家观州的族人写来的,字迹歪歪扭扭的。 内容大致是说——入冬以来连降大雪,封家的祖坟后面那座小山发生了塌方,山上的土石冲了下来,把祖坟的围墙和享堂都砸垮了。 族人们自己修缮不了,一来没钱,二来不知道怎么修,写信来问封德彝,能不能回去一趟主持修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