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越是不写价格的地方越贵,这是铁律。 服务员穿着白衬衫黑马甲,看见他就迎上来。 “请问是刘先生吧?王女士已经到了,请跟我来。” 穿过一条高雅的走廊,经过几扇关着的包间门,最后在尽头停下。 服务员推开门,侧身让路。 刘年迈进去。 脚一踩进包间的地毯就知道这顿饭的价格至少五位数起步。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墙上挂着的油画上,桌上摆着两套餐具,银的,擦得锃亮。 中间插了一小束不知名的白花,香味若有若无。 王雪莉坐在靠窗的位置。 刘年的脚步停了半拍。 今晚的王雪莉跟白天判若两人。 职业套裙没了,换了一件黑色丝绒长裙,V领开得很深,领口恰好停在一个让人想多看又看不清楚的位置。 事业线在灯光底下时隐时现,这种画面配上这种光线,效果很要命。 头发也放下来了,散在肩上,比白天多了几分松弛,也多了几分别的什么。 刘年的目光在她锁骨那块儿溜达了大概两秒。 然后强行扯回来。 不能看。 再看就不礼貌了。 “来了?坐。”王雪莉笑着抬了抬下巴,示意对面的椅子。 刘年拉开椅子坐下,把餐巾往腿上一铺。 这个动作他是跟电影里学的,具体哪部忘了,总之他觉得自己做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 “王姐今天换了个风格啊!”刘年开了个口。 “上班穿套装穿了一整天,晚上再穿那玩意儿我能窒息。”王雪莉翻了个白眼,说得很随意。 “女人嘛,偶尔也得对自己好一点。” 行吧,您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菜是王雪莉提前点好的。 一道一道端上来,刘年认识的不多。 牛排,生蚝,还有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汤,上面飘着金箔。 金箔能吃? 刘年不确定,但他没问,怕掉份儿。 最后上来的是酒。 服务员拎着一瓶红酒走过来,标签上全是法文。 瓶身上的灰尘看着就不是新的,刘年虽然不懂酒,但知道红酒这玩意儿越老越值钱。 有意思的是,菜上齐之后,王雪莉一个字的工作都没提。 不聊节目提前的事,不聊八妹九妹的训练进度,不聊编排方案。 她聊的是刘年。 “刘先生是南丰本地人吧?” “嗯,土生土长。” “家里人做什么的?” “农村的,种地。”刘年夹了一块牛排塞嘴里。 太嫩了,中间还带血丝,他吃不太惯,但面上没露。 “那你怎么想到做经纪人这行的?” 刘年差点被牛排噎着。 经纪人?他刘年? 别逗了,他连经纪人的正式定义都说不上来。 这身份是他在星宇大厦门口现编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