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这时的他,说了也不一定有用。 他只好转过身,走到桌边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水。 沉船这才看到,他的眉头锁得很深,毕竟这一次的战略转移太仓促了。 就因为瑞金门户石城的失守,尚未准备好的战略转移提前了一个月。 新兵来不及各种运动战演练,战术准备极不充分。 前线部队忽然被调回集结地域,连稍作调整的时间都没有就得整装出发。 甚至绝大多数师级以下干部,都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。 忧虑的他近日失眠,只能在狭窄的屋子里踱步。 他看着窗外的雨,看着那些将在泥泞中挣扎的战士,眼底闪过一丝痛色。 “瓶瓶罐罐啊……” 他轻叹了一声,被沉船听见。 “带着这么多坛坛罐罐,怎么打仗哟……” “一旦被敌人咬住,这就是活靶子。” 沉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忽然体会到了腊子口时,狂哥三人与王之小队的无力。 “沉船。” 屋内忽然传来喊声。 沉船立刻跨进门槛,立正敬礼。 “到!” “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叠文件。 “给后面担架队送过去,那是伤员名单,别弄丢了。” “还有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沉船的草鞋上。 “告诉后勤处,那些也要带走的机器,能拆的就拆散了。” “实在带不走的……就埋了吧。” 说出“埋了”这两个字时,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 “人走了,只要还在,东西以后还能有。” “要是人没了,带再多东西也是给运输大队长送礼。” 沉船心头一震。 在这种全军都忙着“搬家”的狂热氛围里,他竟在考虑这种臃肿的行军方式是不是死路。 只是现在的他,说话很难管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