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皇后忽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唤道。 青嬷嬷立马上前:“娘娘,老奴在。” “太子今年,二十有几了?” “回娘娘,太子二十有二,与姜姑娘同龄呢。” 青嬷嬷答道。 “嗯,也是缘分。他屋里至今就一个侧妃,正妃之位至今空悬。” 钱皇后一夜未眠,却觉得十分身心舒畅,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过:“等明儿,你见到姜至,就问问她,可想二嫁了么?” —— 太师府被封的那天,燕京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。 雪不大,细细碎碎的,落在青灰色的瓦上。 钱家也派了人来,他们抬着一副担架,上面躺着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妇人,正是禾姑娘。 她盖着一床旧棉被,只露出一张脸。 太师府里, 陆陆续续有人被押出来,最后出来的,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。 他穿着囚衣,披头散发,被两个官兵押着,踉踉跄跄地走出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 三司会审,太子亲自坐镇,足足审了三天。 这三天里, 无数证人被传唤,无数证据被拿出。 庞太师的党羽一个接一个地被供出,罪名一条接一条地被定下。 那些被庞吉中饱私囊的银子、诬陷害死的忠良,草菅谋害的人命。 全部一件一件的,被摊在了阳光下。 第三天傍晚,判决下来了。 庞吉被判腰斩、夷三族,全部家产抄没,党羽流放。所有被他诬陷谋害的官员,平反昭雪,追封补偿。 至此,庞家的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,朝堂清明了不少,姜家父子一直在宫中配合、协助调查。 这一日,宫里一大早就来了人传话,说姜堰和姜慎即将归府,可一直等到黄昏日落,却只等来一封召姜至即刻入宫的圣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