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趁此机会,王墨脚下玄黄光芒一闪,施展出缩地成寸般的神通,带着昏迷的吕良,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,朝着最近的那座惨白巨兽骨架的“肋骨”缝隙之中,电射而入! “轰隆——!!!” 血煞狂潮失去了目标,狠狠撞击在两人原先立足之处以及那座巨兽骨架的表面,发出震天巨响。暗红色的凶煞之气与骨架表面缠绕的暗红“苔藓”剧烈冲突、湮灭,激起漫天污浊的能量火花。但骨架本身似乎极其坚固,虽然被冲击得微微震颤,表面留下道道腐蚀痕迹,却并未崩塌。 冲入骨架缝隙的王墨,丝毫不敢停留。这骨架内部中空,空间比预想的要大,但同样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结构和残留的能量场。他凭借着高超的感知和身法,在错综复杂的骨腔通道内急速穿行,同时不断布下简易的干扰和误导痕迹,试图摆脱可能追踪而来的血煞战魂。 一直深入到骨架接近“脊柱”位置的、一个相对隐蔽且散发着微弱排斥凶煞气息的骨质“腔室”内,王墨才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吕良放下。 他立刻检查吕良的状况,脸色越发凝重。 吕良气息极其微弱,生命体征如同风中之烛。体内经脉多处受损,尤其左腿,虽无外伤,但血肉经脉乃至部分骨骼,都残留着一种诡异的“枯萎”和“死寂”感,那是被那暗金色锁链侵蚀的后遗症。灵魂更是萎靡不振,波动紊乱,蓝手构筑的防护几乎消失,隐镜印也完全失效。最麻烦的是,他体内原本稳固的“性命”根基,出现了明显的“亏空”和“动摇”,仿佛被强行抽走了部分本源。 “好霸道的掠夺……”王墨眼中寒光闪烁。刚才那道暗金色锁链,绝非寻常血煞战魂可比,其性质更接近沉骨渊古阵,但更加直接、更加贪婪,目标明确就是“性命”本源。若非吕良最后关头爆发出的那股奇异力量干扰,自己又及时以“归墟印”斩断其根源联系,恐怕此刻吕良已被吸成人干,魂飞魄散了。 他不敢怠慢,立刻从怀中取出数种最珍贵的丹药和灵物,喂入吕良口中,并以自身精纯温和的玄黄之气引导药力化开,滋润其干涸的经脉,稳固其动摇的魂魄,修补其受损的“性命”根基。同时,他再次布下数层防护和隐匿的禁制,将这个小腔室暂时封闭起来。 做完这一切,王墨才稍稍松了口气,但眉宇间的忧色丝毫未减。他看向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、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的吕良,又回想刚才那瞬间出现的、令锁链残骸消散、令血煞狂潮迟滞的奇异“光辉”,以及吕良双手掌心最后残留的那一丝混沌原色能量痕迹…… “双全手红蓝交汇……性命根源触动……净炎雏形引动……难道,那才是双全手更深层的力量形态?还是说……是端木瑛记忆碎片中,那个背影试图修补‘镇物’时,所运用的真正力量?”王墨心中念头急转,“那暗金色锁链,与古阵‘标记’同源,却更加主动凶残……葬龙原核心,到底镇压着什么样的存在?它为何对双全手的力量如此‘饥渴’和‘敌视’?” 无数的疑问和沉重的压力,如同这座巨兽骨架一般,沉甸甸地压在王墨心头。 他知道,吕良这次伤得极重,根基受损,需要时间恢复。而外面,血煞狂潮或许暂时被甩开,但那道暗金色锁链背后的存在,很可能已经通过这次接触,更加清晰地“锁定”了他们。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加艰难。 他盘膝坐下,守在吕良身边,一边调息恢复刚才巨大的消耗,一边警惕地感知着骨架内外的任何风吹草动。 昏暗的骨质腔室内,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声,以及骨架之外,隐约传来的、永恒不变的、葬龙原深处能量流动的沉闷呜咽。 而在吕良昏迷的意识深处,那片由端木瑛记忆碎片构成的星海,此刻正剧烈地翻腾、动荡。一块之前从未显露过的、更加庞大、更加晦暗、表面布满裂痕的记忆碎片,正缓缓从意识海洋的最深处上浮,其内部,似乎有暗金色的锁链虚影与红蓝交织的混沌光芒,在不断地冲突、纠缠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