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只要医院这边说一句“救不了”或者“不敢保证”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人带回去,到时候孩子真没了,他也可以跟乡亲们交代: “不是我不救,是城里大医院都说没救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 医生行医多年,这点人情世故里的弯弯绕绕哪能看不明白。 可他偏偏就不能顺着这个男人的意。 作为医生,他不能在病人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就宣判死亡。 但要他打包票说一定能救活,那更是万万不可能。 这孩子的伤势太重了,烧伤面积大,又拖延了这么久,已经严重感染,能救回来的概率,说实话,很小。 一边是撕心裂肺的孩童哭喊,一边是医者的职业操守, 另一边又是这个无赖父亲的胡搅蛮缠,一时间,场面就这么僵持住了。 男人看着医生脸上的为难和挣扎,心里得意起来。 他知道,自己拿捏住了这些“吃公家饭”的。 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,笑了笑,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冷漠。 “嘿嘿,治不了就算了嘛,早说不就结了。” 他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摆了摆手,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, “没事儿,回去我托人扯几尺新布,给我家女娃子做件新衣裳,让她漂漂亮亮、开开心心地走,也没啥大不了的。” 男人说着,转身就想去处置室里拉人。 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又带着奶音,却异常响亮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: “我能治!” 这三个字,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死水潭,瞬间打破了僵局。 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声音的来源——被苏晚晴抱在怀里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,软软。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