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刘扬负责管理那些场子。 而秋秋这种在云水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,放到刘扬那小场子里,那就是猛虎下山,鲨鱼进鱼塘。 降维打击。 她在云水练出来的那一套待人接物的本事随便拿出一样,都能把刘扬那场子的档次往上拉一大截。 至于秋秋会不会来? 还是那句话,体验过几十万上百万一晚的人,是没办法再去接受一个月五六千工资的。 落差太大。 自古以来,由奢入俭都难。 对于周晓玥的事,沈明月没多问,也没多说,同样把她送到一家酒店,不过这边离刘扬新搬的家近一些。 送完人,她就去找刘扬。 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,整个人陷进靠垫里,像被抽走了骨头。 “我从云水带了两个人出来。” 刘扬没当回事:“哦。” “女人。” “啊?” 刘扬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认真,又从认真变成震惊。 这一行混了一年半载,云水那地方,京北顶级销金窟,进去的女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。 那不是夸张。 云水的规矩是铁打的,向来只有疯了的,死了的。 只进不出,不是说说而已。 “你怎么带出来的?” “很简单啊,威胁一下庄臣就行了。” 刘扬凑近了些,上下打量着她,“他那些手下没大巴掌扇你吗?姐,真会急性铁中毒的(吃枪子)。” “还没呢,不过应该快了。” 刘扬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 沈明月突然坐直了些,很认真的说:“如果有个叫秋秋的联系你,你一定要把她留在我们场子里,能不能做大做强,成为京北第一会所,就看她了。” 秋秋,云水那个双花魁之一! 刘扬懵逼,石化。 不是,真·胆子大破天啊。 跟着这种‘励志’老板,每天得吓尿八百回。 “你说你去挖人家的花魁干啥,实在不行咱慢慢来呗。” 沈明月靠回沙发上,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好笑:“没办法,见不得人民受苦。” “……”刘扬呵呵笑,我听你瞎掰的敷衍。 “今天不当老实人,当个烂好人。” “那你别哭啊。” “我没哭,那是对人民爱得太深沉。” 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