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叹了口气,实在没办法了。 他想了一宿,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那就只能选一头——让正主发落。 他整了整衣冠,把官帽戴正,把袍子上的褶皱抻平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 肖尘这个掌柜,也是个懒惰的。 天都大亮了,他还缩在被窝里。 月儿在门外敲了好几下。 “公子,那个当官的来了。已经等了一会儿了,再不起会被人笑的。” 没有回应。她又敲了几下。 “公子——” “听见了。”肖尘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,带着几分起床气,“他是没事做吗?这么早来干嘛?” “再赖床,就晌午了。哪里算早?”月儿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铜盆,盆里的水冒着热气,晃晃悠悠的。 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,走到床边,伸手拽了拽被角,“快起快起,人家等着呢。” 肖尘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,听不清。 月儿气得腮帮子鼓起来,把被子整个掀了。 肖尘坐起来,看了月儿一眼,又看了看门口,叹了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,趿拉着鞋走到架子边,捧起铜盆里的水,往脸上扑了几下, 知府已经在偏厅坐了好一会儿了。 沈婉清坐在主位上,庄幼鱼和沈明月坐在下首。茶换了两遍,知府一口都没喝。 他坐在那里,腰板挺得笔直,可脸上的疲惫藏不住——眼下的青黑显露出这一宿并不好过。 沈婉清在跟他说话,替肖尘把时间拖着。 庄幼鱼和沈明月坐在下首,都没有插话。她们都是见过大场面的。但代表家里待客时,还是默认由沈婉清出面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知府立刻站了起来。 肖尘走了进来。 “侯爷,安好。”知府拱了拱手,腰弯得很低。 第(3/3)页